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”,曹冲暗暗的想到,然后走到郭嘉面前,恭敬道:“郭叔叔之名,誉满天下,小子甚是钦佩,早有讨教之心,怎奈叔叔繁忙,不曾多见,恰逢今番如此良机,恳请郭叔叔与小子赌上一场,也好让小子见识一下叔叔高才,万望叔叔应允,”
见得曹冲向自己走来,郭嘉就料定不是什么好事,之后再听他说的这番话,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,“对赌?以我看其中另有玄机”郭嘉如此想到。
曹冲看郭嘉不语,其脸色也有些不自然,心中暗喜不已,道:“当然,说道赌就不能没个彩头,叔叔看这样如何,谁输了得为赢者做一件事,”
此话一出,不说郭嘉,就连曹家几兄弟,也嗅出一丝阴谋的味道,而此时的郭嘉一脸的哭笑不得,什么是阳谋,是指明知道对方有心算计你,但又因某些原因不得不就范,而当中的“你”字,现下就指得是一代鬼才小郭同学。
老曹一听,顿感有趣,算算日子,小郭也在他那英明领导下干了不少年头了,通常情况下都是他整人,别人休想整他的主,何尝见他也被别人整呀,而且整他之人竟是自己未满三岁的神童儿子,这怎不让老曹兴趣大生,再者说了,若自己儿子真能整到小郭,这也能给自己长脸,不是,于是乎,曹操笑问道:“奉孝,意下如此?”。
一看曹操也发话了,郭嘉还有何不应允之理,而且他也不怎么相信一个小娃娃能将自己给赌赢,有了这种认识,郭嘉立刻放松下来,脸上也浮出浅笑,潇洒道:“冲儿既想与在下对赌,在下当无拒绝之理,如何赌法,冲儿大可快快道来?”
闻郭嘉答应,曹冲暗暗一笑,道:“赌法很简单,就是小子问叔叔答,以五题为限,此五题不问学术,不问军事,不问政谋,也不问民生,更不诡辩,还望叔叔小心应答,”
众人一听皆是哗然,在这个时期,这“五不”可纵览了当世所有问法方式,若都不问,那会问什么?众人不解,也很好奇。
郭嘉思索半响,但却不丝毫头绪,甩了甩头,心想:“冲儿上小,虽惊才绝艳,但也阅历浅薄,我没道理被他考倒。”想到此,他也释然了,笑道:“竟然冲儿有如此“五不”之题,在下到要见识一二,请出题吧。”
“好,郭叔叔果有大家气派,那小子可就冒犯了,第一题,说一文钱加上一文钱在什么情况下不等于两文钱?”曹冲先夸了郭嘉一句,然后出了一道在脑筋急转弯中最简单的一道题,为什么会选这道题呢?不是小曹同学脑残,而是想来个抛砖引玉,若连着道题都答不上来,那他就胜券在握了。
此题一出,众人皆楞,“这,这也太简单了点吧”大家都如此想,可当掐指算时,却发现。。。,只见众人焦头烂额,一个个想得青筋暴突,面如重枣,放眼望去就像是有几个关羽在此似的,“这题有这么难吗?”曹冲恶趣味的想道。
过了一刻钟后,
郭嘉叹口气,无赖的摇头道:“唉,在下绞尽脑汁,算得百次,皆寻不出一答案出来,冲儿,此题在下认输,”
听得鬼才认输,众人并未出言笑话,因为他们也想不出,于是乎众人皆望向曹冲,想一听答案为何。
曹冲耸了耸肩,笑道:“答案是在算错的情况下”。
“什么”众人都大呼,不少人都觉体内气血翻涌有吐血的冲动,天哪,这答案可是他们想过百遍,却始终没说出口的,这怎不让他们血气上涌呢。
曹冲见此,安慰道:“其实诸位不必如此,小子之题本就诡异莫名,取得乃是一种看事物的方式,所谓灯下黑,就是如此,诸位只需得换一种方式去想,答案自明之,再者说了,现下才是第一题,输了也就输了,不是还有剩下四道吗。要不这样,若郭叔叔能答对一道题,就便算小子输如何?”
闻他如此说,众人皆是恍然,而郭嘉更是信心大增,“之前输了,乃是不明题意,现下知晓,以自己之智,定不会再有差错,何况还有四道题,不是”想通此理,郭嘉那如猴屁股的脸色渐渐好转,强装出一副坦然的模样道:“即使如此,那请冲儿出题吧。”
曹冲笑了笑,右手做出V型,其意是第二题,也是炫耀,当然其他人只认为是前者,只见他说道:“第二题是,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,买的人知道,卖的人知道,用的人却不知道呢?”
此问一出,不只是郭嘉,其他人也都纷纷想起来。
“到底是何物呢,”“他人皆知,而我不知,会是什么玩意”“这,这,这世间怎么有此物?”众人不断的自言自语,每当说出一个答案,但等不上半秒就会被自己否决掉。
就这样,一直持续了二刻钟后,
“冲儿,在下愚钝,实在是想不出来,在下认输”,郭嘉思索良久,竟发现所想之答案统统不对,正想再想,却发觉脑海空空如也,只得暗然认败。
曹冲闻之,道:“答案是棺材,”
此言一出,众人却不想上次那么惊讶,因为此题甚为刁钻,回答不出,也是情理之中,而郭嘉也输得心服口服,毕竟此题还尚算正常,可没有前一题那么不靠谱。
见众人表情不比前番精彩,曹冲也有些索然无味,于是道:“要不这样,小子连出两题让诸位去想,这两题诸位可以一起商量着回答,当然,规则不变,不管谁答对,都算小子输,小子应允答对者一个要求,当然郭叔叔的要求也会一并应允下来,若答不出,也不会让诸位每人应允小子一个要求,只需得郭叔叔应允便可,如何,”
此话一落,众人参与的积极性纷纷调动了起来,这一来,能和他人一起商量着答题,二来,就算打错了自己也没损失,三来,神童的一个要求相当的有吸引力。
于是乎,众人纷纷答应,就连当事者郭嘉,也露出了笑容,
曹冲见此,其兴趣又回到身体内,笑着道:“第三题是什么水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?而第四题是什么越洗越脏,不洗有人吃,洗了没人吃呢?”
问题一出,众人便围成一团,开始相互讨论起来,只见大家你一言来我一语,就连平日里在曹操面前乖得像小鹌鹑的兄弟们,也如打了鸡血便,和众位长辈讨论得天翻地覆,口沫四溅,那场面好不热闹。
曹冲见他们如此情绪高涨,也乐得在一旁看戏,找了一个较平的石头坐下,静静的观望着,随着时间的流逝,小曹同学越发明了江湖是什么,在他前世就有一部电视剧的开头这么写道: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而今,他深刻的体会到,此话是无比的正确。
瞧那边,由于发表意见的人实在太多,时间一长,就会出现分歧,爆粗口,大念五字经的事件也逐渐发生,若不是其中有几人明辨事理,将其他人拉开,否则,估计就会变成全武行了,“两个问题引发的血案,真是期待呀,”曹冲恶趣味的想到。
事情发展到如此境地,这讨论自然是不法再继续下去了,随着众人的分崩离析,郭嘉的脸色也逐渐难看起来,因为讨论了这么久,连一点答案的头绪都没理顺,看来输是输定了。
于是他唤曹冲公布答案,曹冲说前者是口水,而后者是水,众人听罢都有明悟的感觉,可惜,悟得太慢,错失了敲小曹同学竹杠的机会。
此时的郭嘉心里那是一个憋屈,被一个小娃娃考倒若是传扬出去,自己还怎么在谋界混下去了,但既然已经答应,那这赌还得继续。
他深呼吸了几下,将心情平稳下来,凌然的道:“冲儿,出最后一题吧,”
曹冲见他如此造型,满头顿时出现缕缕黑线,心中腹诽道:“拜托,郭大大,这只是回答一个问题,都不是上战场,做出这一幅正气凌然的样干嘛,若被别人看见,会以为哥们是大反派的,这对哥们的声誉有着极大的伤害,被传扬出去,这还让不让哥们在三国混了,再者说了,哥们初衷也是为你好,犯得着这么视死如归吗?”
无赖的叹了口气,曹冲道:“最后一题,正旦到了家里没钱买肉吃,家里只有一头猪和一头驴,你说是先杀猪好,还是先杀驴好呢?”
此题一出,众人皆觉不对,因此题不难,一想就能通达其中端疑,但没有人敢回答,只因在古代,众才学之士均已君子之命标榜于世,谈小人以不齿也,但小人也还是人,比牲口,畜生之类要好得太多,可若回答出这一问题,就等于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是畜生,这比直接杀死他们还有严重,所谓另可杀不可辱就是此理。
而此时的郭嘉也知晓此理,像这样的事情,傻瓜也知道怎么来取舍,输了赌局,大不了被人笑话一阵,忍忍也就罢了,可若是承认自己是畜生,就算曹冲之要求可让他飞黄腾达,金银满屋,他也没面目苟活于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