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我的小村生活里来,我呢还在天真无知的规律地上着我的小学,小村听说要开发了,我很奇怪,我们的小村有什么可开发的。
“你们知道吗?我们的那后山的石头据说值钱呀,不知道什么石头,反正被市里的大老板看上了”。
“我听我镇上的亲戚说,是我们的镇长要业绩,招商呢!”
“不对,你们说的不对,我听我老头子说是我们的山上有什么明清的古寺,有古董,那些个有钱的看上了要挖”。
......
这是我放学路过村大队听一群在这里闲聊的大妈说的,村里的人都这样,没事时总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在哪里扯淡,闲聊。不是那家闺女生娃了好看,就是那家媳妇能干了,我向来不爱听这些东西。刚才听到什么小村要开发,就很好奇,在边上故意和阿财打纸包包,实则是想听听她们说什么,阿财这小子和我很有默契,总是能和我配合的很好。
听的差不多了,我和阿财起身,背上书包,拿上东西。
“走吧,回家了,没意思,又输了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不行,”阿财很得意地笑。这小子就这德行,我关顾着听那群大妈说了,没在意在玩上,害的我输了全部的纸包包,下次我一定全部赢回来,我边走边这么想着。
“阿财,你说我们这有什么可开发的!”
“我说阿福啊,你很烦呀,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呀!”阿财学着大人的口气说着小孩子的话。
“不说了,回家了。”
一路上我们两个唱着歌,五音不全,却很快乐!
夏天到了尾声,就要告别过去,秋天不远了,我们还在一直那么走着。
三门里,我家,还是老样子,没变,我也不希望它变,有些东西变了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今天中午姐姐和小弟没回来,老师留他们在学校有事。
“妈,我回来啦。”家里没人应答。
家里没有人,爷爷奶奶爸妈不在,我很奇怪,大中午的时候爷爷奶奶爸妈能去那里呢?
夏天的余热还在,风儿拍打着树叶,树枝也跟着摇曳起来;树上的蝉儿已经不多了,只有稀稀疏疏的几只不知道他们该离开了,还在不知疲倦的叫着,让人觉得夏天又来了,不曾离去!
村委会,一些人在哪里抽着烟,不知道干什么的,好像还有几个穿警服的,很稀罕,警察很少来这里的,这里从来没什么人命案杀人案的,夜不闭户,天下太平。
村委会的下面有一家小店,村长兼书记的张又令家开的,他老婆经营的;村委会的右上方还有另一家的小店,那是朱学文家开的。两家小店的生意平常都是村里的人关顾的,朱学文的那家可以买到家酿的红酒(糯米制作的),张又令的那家可以买到冰棍和零食,这是我现在唯一记得清楚的出售商品,其他的我那时候不太关心,买酒那是因为我爸妈经常会喝点,买吃的那是我们小孩子的都干过。
在朱学文小店这边,挤着一些人,议论着。
我回到家看见家里都没人,就放好书包,走到小店,看到这么些人挤在一块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我看了一会,就发现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在村委会那块,就赶快走过去,想看看发生什么了。
“爸妈,发生什么了。”我大老远就叫道。
“谁家小孩啊!走远点,别在这里。”
我那时候很倔,对不礼貌的家伙不爱搭理,径直的走过去,拉住阿妈的手。“妈,你们怎么不在家,在这里干嘛呀!”
阿妈看见我来了,很意外,“阿福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阿妈,我看见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出来找你们了,没想到你们在这里呀!走阿妈,咱们回家,我肚子饿了。”我说着还看了一眼刚才很没礼貌的家伙。
“回家,事还没完呢?想走,我看还是跟我们回趟所里。”那家伙横着脸说着。
“你们有完没完了,怎么了,我老头子说几句实在话,你们想怎样呀!”我阿妈很生气的冲着那家伙。
我阿爸这会蹲在离我不远的地方,脸上没什么表情,抽着烟,我爸已经很久没抽烟了,不知道今天怎么抽上了。
“就没完了,今天的事必须回所里说个清楚,怎么就我们乱收了,你看看他们,他们都交了,就你家特殊呀!不交还敢说污蔑我们的话,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政府了。”
“别废话了,带走。”这家伙冲那几个穿警服的人喊道。
我看见阿爸被那几个人从地上抓着衣服拉了起来,眼看就要带走了,我跑了过去,咬住其中一个家伙的手,“你们抓我爸干什么,我爸又没做错什么事。”我哭着咬着哪人的手。我阿爸没转过身,也没说话。
那人疼的,手一甩把我就甩到了地上,我顿时就哭了。阿妈过来把我扶了起来。“你们到底干什么呀!有本事就把我们全家抓走啊!”
我爷爷奶奶,我姐和小弟也在边上,奶奶哭了,爷爷什么也没说,我姐护着我小弟,小弟吓哭了。
就这样,阿爸被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