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东从四川省合川县回到清和县已经是下午3点多。放下行李马匹,洗把脸,吩咐老婆几句,就开车直奔韩家湾,他想快点告诉巧英见到赵宝蕊的情况。
巧英听完建东述说,满脸的惊骇,“兄弟,真的吗?”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为听错啦。
“真的,嫂子,我不会看错,就是宝蕊。”建东不容置疑地说。
“真是这样吗?是真的吗?”巧英还是不敢相信。但是看着刘建东那坚定的样子,她相信了。
“兄弟,谢谢你呀,我要去找到宝蕊,给你哥洗清这不白之冤。”
“好,嫂子,我陪你去找。”
第二天,韩贵书、刘建东、王巧英三个人带着赵宝蕊的照片千里迢迢奔赴四川去找赵宝蕊。
到了四川合川县已经是中午时分,三个人找了个饭馆,先打打尖,随后坐上开往兰花乡的长途车去赵宝蕊的出生地木兰村找她。
合川县地处山区,赵宝蕊家居住的木兰村在县城的西北部。距离县城大约有45公里远。车在蜿蜒崎岖的土路上颠簸,车里的人们昏昏欲睡。建东和韩贵书头依着车玻璃不住地打着盹。
看着车窗外面起伏的山峦,巧英一点睡意也没有,她想着车快点到达木兰村,快点找到赵宝蕊,给自己的丈夫洗清不白之冤。
满眼是红土,满眼是绿色的树,汽车像负重的老牛哼哼着、哼哼着,慢慢在公路上爬…….
“木兰村到啦,三个老客下车子外。”一句不太大的声音,把三个人从昏昏欲睡中叫醒,“到啦、到啦”建东捅捅贵书,拿起行李和巧英一块下了车。
天色已近傍晚,红红的晚霞下,好多农舍掩映在绿树丛中。白白的炊烟袅袅地缠绕在村子的上空,一副田园美景尽收眼底。
“贵叔,嫂子,咱们找个人问问吧。”建东说。
“好的,先问问宝蕊家在村子的那个方位。”韩贵书说。
不远处的山路走来一位个子不高,精神矍铄的老人,老人的肩上扛着一把宽宽的镢头。
“大爷,赵宝蕊家在哪里住?”建东赶紧迎上去问。
“哪个子家?说的?”老人显然没有听明白。这时韩贵书也跑过来,他把赵宝蕊的照片递给老人看。
老人仔细看看照片,摇摇头,“呶,宝蕊呀,在村子的西面啥,没有人啦,她家早就没人啦。”
他们三人来到村子西面的赵宝蕊家的院子,眼前的景象很让人感到凄惨。屋子已经倒塌,院子长满了蒿草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烟。
天色已经黑下来,他们三个人只好去找木兰村的村长。
村长家住在村子的北面,他家的院子不大,但收拾的很干净。当村长听说他们是从遥远的北方来这儿寻人时,显得非常热情,村长吩咐老婆给他们烧饭,准备酒。不一会,一桌丰盛的晚饭便摆在桌子上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村长拉开话匣子…..
原来,大概是七、八年前,宝蕊的爸爸外出到山西打工,在一次煤矿瓦斯爆炸中丧命。宝蕊的妈妈本来体弱多病,噩耗传来,经受不起打击一下子疯啦,不久也病死了。当时,18岁宝蕊和双胞胎妹妹宝地,无亲无故,只好辍学外出打工谋生。
“宝蕊和她妹妹长得一样吗?”巧英急切地问。
“一样子啥,两个人站在一起,一般人是辨认不出来的。”村长说。
建东看看韩贵书,韩贵书看看巧英,大家心里明白,韩恒元有可能真的是被冤枉啦。
“那,宝蕊最近就一直没有回过村子吗?”巧英继续问。
“没有。不过,听村里人说,好像她嫁给了冬菇村的邓存息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是听说的。不知道确切不确切。”
第二天早晨,他们三个人早早起来,吃过村长老婆给烧好的饭,千恩万谢后,按照村长的指点直奔相隔30里的冬菇村。
在冬菇村一所农家院子,他们见到一个25岁左右的女子正在抱着孩子喂饭。
“宝蕊?”刘建东不由自主叫出口。
那个女人应声也抬起头,“老板?”迟疑一下,“嫂子?你们咋来的?”
巧英一看,正是赵宝蕊。虽然已经显得胖了许多,但是建东和巧英还是认出她就是失踪多年的赵宝蕊。
王巧英一把抱住赵宝蕊,仔细看看她的脖子,一颗黑痣显显地长在那里,“宝蕊呀---”
“嫂子---”
王巧英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