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开肉绽、鲜血淋漓、四肢被斩、双乳被切,一个圆底木柱更是从她下体贯穿至头顶。看到如此残忍、血腥的一幕,也难怪连久经风雨的罗德,都会不由地惊呆当场。
怪不得先前尖叫之声,那般惊恐、颤栗,响彻天际。想想看,深更半夜睁开双眼,突然看到舍友以这般惨状立在自己床前,直接吓个半死、精神失常,那都丝毫不足为奇。
面色沉重的罗德,一寸寸地勘察着现场。而基古力护着怀中的思琪,只是站在门口思考着问题:避开学院的暗防布置,然后不知不觉地将人掳走,强暴虐杀,完事儿再送回,临了还给布置了一个惊悚诡异的现场,这究竟是何人所为,其目的又会是什么呢?视线不觉移向了大开着的窗口,莫非作案的是从天而降?
兽族有很多部族都是长翅膀的,魔族中的血族也是长翅膀的,而魔族又隶属于黑暗教会...
基古力心下想着想着,就不由自主地将来人与目的,往自己的身上联系了起来。很快,他便自嘲地摇了摇头,这会儿妄加猜疑毫无意义,还是待罗德勘察完现场,然后结合着其他现场再作进一步的推理,这样得出的猜测才更为客观些。
不再多留,基古力急忙带着思琪离开了这栋宿舍楼。此时学院已进入了完全戒严的状态中,还好身边有个思琪,否则基古力这会儿肯定是哪都去不了了,除非麻烦罗德给派上一个开道的。
“基古力,你干嘛不让我看啊?”思琪一边跟着基古力,一边奇怪地问道。
“死人有什么好看的!”基古力淡然地回道。
“那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啊,我又不是没有心理准备,况且有你在我身边,我一点儿都不害怕!”。
“两码事儿!血腥的东西,能少看就少看!”
“可你那次杀人的时候那么残忍,也没见你说回避一下的!”
“哪一次?”
“你把我抓走的那个晚上啊,那是我第一次见那么残忍的事情,你还对我说‘你在那样血腥的环境里生活了十年,起初的反应和我一样,不过见多了,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’,你忘了?”
“把那件事情,还有那句话,都给我忘了!”
思琪将基古力的一条胳膊,突然紧紧地抱在了怀里,甜蜜道:“我就知道你心疼我,你怕我见多了会有阴影!可你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,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光,我都要牢牢地记在心里面——就不忘!”
“呃...随便你,”这娇撒得,叫基古力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,“只要你还是那个天真烂漫、纯真无邪的思琪!”
“嘻嘻...”脸上洋溢着甜美和幸福,“基古力,我们这是去看安吉拉,对吗?”
“嗯!”
“要不我们干脆把她接过去吧?她一个人住,肯定吓坏了!”
亏两人这么想着安吉拉,可谁知这丫头“没心没肺”,睡得跟小死猪一样。基古力在她的宿舍门口足足敲了半天门,才终于把这个小丫头给叫醒了。
“谁啊大半夜的,有事儿明天说!”
里头的安吉拉翻了个身,又呼呼去了。而外头的基古力和思琪两人,一个听得颇感无语,一个听得忍俊不禁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你说你烦不烦啊,我正梦我哥呢,别再敲了!”
里头的安吉拉烦不胜烦,陡然将被子蒙在了头上,继续呼呼。外头的基古力,听之不禁一愣,而思琪却是用着怪异的眼神,直盯着基古力看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敲,敲什么敲,我哥全让你敲没了!”安吉拉猛然坐起,气的已是睡意全无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啊...”安吉拉怒吼一声,只感抓狂不已,“烦死啦!”
“咚咚咚...”
“来啦!”
安吉拉“哗”地一下掀开了被子,随即一个翻身,便跳了下了床。她被这敲门声气得,都快没脾气了。
然而,就在气恼不堪的安吉拉将门打开的那一刹那,人顿时就愣住了。一脸茫然的她,时而瞅瞅基古力,又时而看看思琪,随之嘴里不由嘟囔了一句“原来是在做梦啊!”,立时逗得思琪是“咯咯”直乐。
本来安吉拉嘟囔完,便欲回床上继续睡觉,结果被思琪这么一笑,给笑醒了几分。随即,她突然踮起了脚尖,用手掐着基古力的脸,不禁越掐越激动:“哥,真的是你!”如此一幕,笑的思琪是花枝烂颤。
基古力只觉哭笑不得,当即便给安吉拉的脑门上一个爆栗,随之佯怒道:“你怎么不掐自己?”
“啊...”安吉拉捂着脑门,一脸的无辜相,“掐自己不是疼嘛!”
“基,基古力,肚子抽筋啦...”思琪突然倒在了基古力的怀里,眼泪都出来了,可她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儿地“咯咯”直笑。
基古力失笑一声,将思琪抱到了床上。随之一手搭在了她的肚子上,轻轻地帮她揉了起来。
“哥,思琪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安吉拉看的茫然不解。不料如此一问,惹得思琪是愈发止不住她那银铃一般的笑声。
基古力无语,笑着答道:“没事儿。快去收拾东西,搬我那里去住!”
“哦!”安吉拉一听激动不已,不再理会两人,立马收拾东西去了。
思琪笑面如花,可爱动人;笑声如铃,清脆悦耳;泪眼汪汪,又煞是惹人怜惜:叫基古力情不自禁,看的是一阵心动。
嘴角不由邪邪地翘了起来。正为思琪揉着肚子的手,已是不由自主地寻着衣服缝隙,伸了进去。
突然感觉肚子上热乎乎的,使思琪顿时一怔,笑声戛然而止。也就瞬间工夫,她那原本笑的红扑扑的脸颊,变得更加红艳了。
光滑细腻、娇嫩柔软。衣服之内的手掌不安现状是蠢蠢欲动,似要攀上佳人乳峰,尽享那峰顶之乐。
“别...”思琪猛然压住了衣内之手,神情又羞又急,“安吉拉在呢!”
基古力转而一笑,在思琪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,随之邪恶道:“等我晚上忙完,你把金蚕丝内甲穿给我看看!”
“基古力,我想把我的身子,留到你娶我的那一天!除了这个,你想怎样...就怎样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