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左右各转一圈,病房。
李可可双手撑着自己,想要坐起身,这才发现身上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,酸痛难忍,额头贴着OK绷,手肘缠着绷带,膝盖也传来阵阵痛楚。
靠!这次损失大了。
眉头不自觉地被拧成了麻花状,看着膝盖和手肘处的绷带,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儿,很久没有这样受过伤了,一般都要死要伤可都是她的对手。
今天就多为GUCCI想了一点,就伤成这样了,话说她怎么会突然考虑那么多呀?她的任务里可没这一项耶。
很是不理解自己住在海边似的心,不过,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,多想无益。
也不知道那个GUCCI有没有事,她记得当时GUCCI跑回来拉她,她又拉了另一个西装墨镜男,然后奔力往外跑了几步,就轰的一下,她的整个世界都振憾了。
刚想爬下床,去外面看看情况,门开了,进来的居然是那朵警花秦若男,看来她也是专门负责这个案件的一员。
只见她打量着走到李可可面前,“你是谁?”
李可可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,又问她是谁,眼珠子一转,脸上的东西应该还没撕下来,“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秦若男见她答非所问,又盯着她看了看,才终于点了点头,伸出手扶着她进了洗手间。
关上门,李可可忍着身上的酸痛,将自己一件件的恢复原状,走出洗手间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牲畜无害的洋娃娃了。
看着秦若男双手环胸,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的游走了一遍,眉间挤出个川字,李可可只好扮可爱的笑笑,“我是李可可呀,秦若男警探。”
“你的脸?”
“乔装的,这不是怕那些人记住我的模样,然后打起我这个可怜小妇人的主意嘛,你说是不是?”李可可一派轻松地说着,像是在告诉警花变个脸就像吃白菜那么简单。
警花只是看了看她,并没有回答。
李可可也刚好把话题岔开,眉头一拧,“我老公有没有事?人在哪儿?”
看来,这次的任务很棘手,必须得和那GUCCI好好谈谈。
本不想掺和那些事,上次的任务已经让她死了很多脑细胞了,还没补回来呢,但现在这情况,不掺和,怕是不行了。
秦若男眉眼微沉,古驰已经做过笔录了,看她这么急,就先带去找古驰吧,眼一抬,“他比你先醒,也是轻微擦伤,我带你去。”
李可可灿烂一笑,像开花似的,“谢谢。”
秦若男看着她的笑脸,有片刻的失神,洋娃娃般的脸蛋,笑起来的时候让人移不开眼,因为可爱而更显得美丽,“咳、、我扶你吧。”
在古驰的病房门口碰到一脸焦急的古威,古威眼神复杂地瞅了她一眼,然后就急急地离开了。
李可可看了看他的背影,突然间像老了几岁似的,刚才看她那一眼倒是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屑,想是因为古金古银两个宝贝的事情吧。
她也得赶紧了,转头看也正看着自己的警花秦若男,“我想和他单独呆会儿,你看行不行?”
秦若男迟疑了一下,看着守在门口的几名同事,还有古威派来的保镖,“好吧。”
李可可推门而入,随即关上门,走到坐靠在病床上闭着眼、眉头深锁的古驰面前,轻轻坐在椅子上,散架似的身体还是有那么些难受。
拿起桌上的手机,里面竟然找不到歌曲,只有铃声,再难听她也将它播放了出来,然后用仅两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,说道:“站在工作的立场,我觉得你有必要告诉我目前的形势,古金古银身上有追踪器,且对方不可能随便撕票,所以你暂时不要太担心。”
古驰听罢,睁开缓缓双眼,眼里精光一闪,他一直在想为什么爆炸的时候她还要拖一个人出来,不过很快便想通了,不得不承认她的脑子转得很快,而且有为他着想的成份。
于是,在吵人的铃声掩护下,古驰和盘托出。
李可可听完,睫毛一沉,“你的公司虽然和你老爹的没有事实上的关联,但外界可不会这样认为,既然生在这样的家庭,何必如此抗拒,坦然面对,要么改变它,不然就被它改变,就算是为了古金古银,他们无法过你现在给予的普通孩子生活,因为他们是古家人。”
古驰眉一拧,眼里有些不悦,这女人管得真宽,她家住在海边吗?
李可可眼皮一抬,“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你可以左耳进,右耳出。”
古驰不置可否,转移话题,“我们先回古家再做下一步动作,被你救下的那个人,受了伤,警方在逼口供,希望能挖出幕后老大。”
李可可点了点头,“先去公司,我把手机放你办公室了,急用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到门口,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,一脸沉思的秦若男。
李可可率先开口道:“美女警探,那个人就交给你了,他可不能有任何闪失,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们,谢谢。”
秦若男点点头,放他们离开了,因为上头已经交待了,他们两人可以自行离开,况且他们说了他们是回古家庄园,这边交待了,她再赶过去。